Lyra-Chloe

公民们好!这里一只在ARDA转悠唱着各种精灵民歌和各种musical(饭桶大悲罗朱1789法亚瑟)的萝卜丝皮儿×兰兰迷妹!同时热爱着鱼肉面!看着RAMIN就可以饱的那种!热爱摇滚!披头士齐柏林枪花宝爷百忧解!以及偶尔写写诗之类的东西*罒▽罒*至于中土方面是费家厨和熊家粉~

街垒日联戏
#绽放的香根鸢尾-革命
公民们,街垒日185周年快乐。
1832.6.5

科林斯

“安灼拉瞧不起我,安灼拉捉摸过,若李病了,格朗泰尔醉了。他派小萝卜来是找博须埃的。要是他肯来找我,我是会跟他走的。安灼拉想错了,算他倒霉!我不会去送他的殡。”
说着说着格朗泰尔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。
他望望窗外,突然一颗不知名的星的光辉撞进了眼里,被染成酒瓶廉价的鲜绿。
见鬼,他明明知道我怎样都会追随他,追随他的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,要我在街垒上战斗?我能差多少!
渐渐地,在苦艾酒和啤酒的作用下,格朗泰尔睁不开眼睛了,被许浦诺斯抓去当昏沉的奴仆。
“是谁,没有得到我的许可,便把天上的星星摘了下来,放在桌上冒充蜡烛?”
该死,谁把这东西熄掉,为...为什么,这火焰如此像安灼拉的眼睛,像他日常训斥我的话……

麻厂街街垒

“格朗泰尔,你走开,到别处酗酒去。这儿是出生入死的地方,不是醉生梦死的地方。不要在此地丢街垒的脸。”
“你知道我信服你。”
“走开。”
“让我在此地睡睡。”
“到别处去睡。”
“让我谁睡在这儿……直到我死在这儿。”
“格朗泰尔,你什么也不行,信仰,思想,志向,生,死,你全不能。”
“你走着瞧吧。”
他怎能如此说?信仰我是有的,死我则是无所谓的,但我的的确确知晓如何去爱。倒是别赶我走啊!来,教教我共和的意义,我会背共和二年的宪法,可我不明白你们的执着;告诉我你对人民的爱是为何?只要杜伊勒里的伪君子们喂他们点面包屑,他们并不在乎你们……还有你的理想,安灼拉,你的理想如此美好,若不是那么虚幻,也许,我会为之奋斗……
格朗泰尔还咕哝了几句,但话语不清,脑袋随即重重地倒在桌子上,进入常见的酩酊大醉的第二阶段,他是让安灼拉猛然粗暴地推入这种状态,不一会儿又睡着了。

不久他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唤醒。
“革命万岁!共和万岁!博爱!平等和死亡!”
那...那是谁?
他听见旁边的人喊到:“那是国民公会代表!那是投票处死国王的人!”
不过是个糟老头罢了。想象力真丰富。
可...在那阴暗火光的映照下,格朗泰尔也仿佛看见了一个幽灵,带着九三年的恐怖,与雄壮,还有光荣,来到起义者的身边,领导着他们。
老人把红旗高举过头:“共和万岁!”
格朗泰尔看见断头台的刀影在火炬不定的光芒中闪过。
随即枪声响起,老人倒下,呆滞的眼睛望着今夜惨淡的夜空。
格朗泰尔内心中的一些东西似乎也随着老人倒下。
于是两股力量斗争起来:一方说着“他都老成这样了,仍不忘送死,有够愚蠢的。九三年失败了一次,现在继续失败。” 另一方却只是望望安灼拉举起的老人的血衣。
“现在,这就是我们的红旗了。”安灼拉说,没有注意到角落里,酒瓶碎片中一双失神的眼睛。

马吕斯的到来…热安的牺牲…一切都在R的眼中瞬息而过,酒精依旧束缚着他的身体与灵魂,可他的心可是转过来,直面星空。
于是那宁静的璀璨光芒染上了鲜血。
这便是安灼拉要追寻的么?
啊!他是想给我们,给法兰西,自由仰望星空的权利么?若我们之上只是天空,只是天体不息的运行与舞蹈,不再是耶和华的审判,或是某个路易手中的权杖?这是个多么美好的梦……是的……比我曾荒废时光做的一切要美好……
兴许他的理想并非空中楼阁,看这星空!如此遥远,可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,在那里----被它们照耀过的年岁,长过人类整个卑微的历史,以后也将继续闪耀,中途有些会退场,可随即便会有更为明亮的候补……
安灼拉多么愚蠢啊!哪怕站在街垒的最高点,或是Notre-Dame de Paris的最高点,竭力伸长手臂,我们都摘不到最近的一颗星星……
老人的幽灵再次一闪而过。
不……安灼拉并不愚蠢,只是……孤注一掷。
原来只有鲜血与尸体可以堆出通向苍穹的阶梯么。
安灼拉,你多么正确啊。

1832.6.6

麻厂街街垒

比预计中快:曙光很快便冲淡了星辰。
格朗泰尔听见诸位ABC们又开始谈天说地,一如既往地,有人吟诗,有人讨论历史……
他们还真当这儿是缪尚啊……还是说……每一个……都已经打算好,作为单纯的个体,为同一个理想死去了呢?
他听见安灼拉对他们讲话----果然,巴黎门窗禁闭。
这便是我们为之奋斗的人民。
格朗泰尔苦笑。

“地势优越,街垒坚固,三十个人足够了。为什么要牺牲四十个人呢?”
啊,这倒是我不曾知晓的安灼拉,R吃惊的想。冷冰冰的云石雕像竟也懂得一点别人心中的儿女情长……
接着是革命者们的争吵与推脱,与五人的获救。
若是这些人组成政府,法兰西便不再受难。
这便是R心中所想。

昏沉中格朗泰尔听见安灼拉的演讲:那样的豪情壮志!那样美好的未来!在剩余酒精的作用下,格朗泰尔反而脱离了昏沉,跳进了幻象(或说是理想的建模)。越过这街垒,有孩童的欢笑,女人不因贫困卖淫,男人不因不济而堕落,老人可以安享晚年……而三色旗自由自在地飘扬……
可在格朗泰尔心中根深蒂固的怀疑又找上门来:这是多么幼稚、虚幻的理想!
是的,如此虚幻,可我们依旧追寻它,不要忘记了,我们可是固执的人类啊!

突然间阳光挥散了许浦诺斯的迷雾,格朗泰尔顿时发觉现实这出戏的帷幕被猛地拉开,而自己已站在舞台中央。
他抬起头。
“是不是您杀了我们的炮长?”
“是的。”
格朗泰尔吃惊地看着安灼拉,然后明白了他在这里的缘由。
街垒已被攻陷。
而此时法兰西的天空碧蓝如安灼拉的眼睛。
“共和国万岁!也有我的份!”
“你们一次打死两个人吧。”
格朗泰尔扭头直视安灼拉,轻轻地说:
“你允许吗?”
安灼拉微笑地握住他的手。
枪声大作。
格朗泰尔首次从痛苦中感到愉悦,正如他刚刚知晓了光明诞生自黑暗。

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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